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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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交流一番, 喬喃累得渾身上下沒一處能好好動彈的,癱在周含懷裏迷迷糊糊的。

但腦子還是清醒,她記得在累暈之前, 自己想問什麽事, 即便沒了力氣, 也強擰著開口,“景泰的事情上新聞了,公司股價跌了那麽多,怎麽辦?”

周含捏了她屁.股一下,“還有心思想這些, 看來還是不累, 要不再來一次?”

喬喃閉著眼睛提膝蓋, 一把被周含按住, “誒,姑娘動口不動手啊,怎麽還想要夫君姓名,要造反?”

喬喃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 往他懷裏蹭了蹭, “人家就是擔心你嘛,要是景泰真出事了, 我怎麽還有心思跟你生孩子呢, 你說是不是?”

“呦,小姑娘心思很敞亮啊,這些日子自己天天在房間裏琢磨這事兒呢?”周含扶著她的臉往上仰了下, “那我必須得更努力!”

喬喃見他突然往下挪,腰上被兩只手攥得很緊,一下子慌張起來,“你幹嘛呀!”

周含躲在被子裏說:“努力生孩子!”

喬喃揪著他的頭發就把人往上拽,“哪有這樣生孩子的!”

周含掀開被子,趴在她身邊一臉埋怨,“這位姑娘,你知道對於奔三的男人來說,頭發有多寶貴嗎?揪掉一根兒少一根兒!”

喬喃眨眨眼睛,裝無辜,“可是你腎那麽好,一夜十八次郎,怎麽可能脫發呢!”

周含呆住,有點兒被她說懵了,“我,一夜十八次?你為什麽這麽說?”

感覺這就是一個坑,小妖精心裏肯定是不懷好意,但他竟然從表面想不出來其中的奧秘,只能不錯眼珠地盯著她,不漏掉任何一個小動作。

果然,喬喃故作嬌羞狀,用手指點點他胸口,“哎呀,怎麽好意思讓人家再提這樣的事情你,夫君你可真壞!”

光這一句甜不溜秋的撒嬌,就夠周含消化一陣兒了,軟軟的小指頭還在他身上來回亂摸,怎麽不夠火。

“那夫君這就讓你再嘗嘗滋味?”周含故意湊過去,兩人鼻子都蹭到一塊兒,目光傳情,波瀾攢動,情緒即將到達最巔峰,下一步就是按在床上DuangDuangDuang!

喬喃忽然驚慌失措起來,捂住嘴巴,“哎呀,我記錯了!”

行,這戲飈得上道兒,周含就知道她前面鋪墊那麽多,跟這兒等著呢!

於是,他用手撐住腦袋半躺在床,身材起伏得勾人眼球,肌肉線條帥得盯一會兒就得有噴鼻血的可能性,“記錯什麽了?”

喬喃咬了下嘴唇,剛要說什麽,嘴唇就被周含用手蓋住,“你要是敢說記錯男主角,我就能讓你三天下不來床!”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喬喃趁著自己還有一絲吶喊的餘地,從他指縫間嚷出幾句。

然後就是另一陣‘啊啊啊呀呀呀哦哦哦’。

直到晚飯,喬喃才將將醒過來,周含早就穿好衣服在床邊拿著平板看資料,瞥見她醒了便側過身去想要親一口。

“躲開,像你這樣不配合劇本的男人,不能要!”喬喃一拳打在他臉上,氣憤地說道。

周含把她的花花拳頭拿開,氣笑了,“有你這樣編劇本的嗎,前面誇我勇猛無比,後面竟然說男主角不是我,存心氣死我嗎?”

“那不是為了讓生活充滿情趣嗎,又不是為了激發你潛在的腎功能!”喬喃掙紮著坐起來。

周含扯扯嘴角,“你讓生活充滿的情緒非得是綠色嗎?”

“我沒有,我希望是彩色的!”喬喃披了睡衣準備去洗澡朝他拋了個眉眼,“還有哦,以後在馬路上,你不可以看別的美女,我可以看別的帥哥!”

周含咽了咽喉嚨,什麽都沒說,低頭繼續看平板。

已經走進浴室的喬喃突然冒出來,扒著門框看向他,“對了,有件事還沒來得及跟你說,我打算請一位私人健身教練,已經在網上找了好多備選了!”

她就是故意氣他,一天不氣他,心裏不舒暢,兩天不氣他,心裏鬧慌慌,三天不氣他,心裏太受傷。

於是,氣氣更健康。

周含下床有多快,喬喃鎖門的速度就有多快。

她嬌俏地倚在門框上偷笑,只聽周含在外面拍著門大吼,“喬喃我提醒你,你敢請私教,我就敢把他給卸了!”

“那是犯法的,哥哥!”喬喃吼了一句回去。

周含冷笑幾聲,“不信你可以試試!”

半個小時之後,喬喃泡好了玫瑰浴,又把他逗得舒坦,體力心力都恢覆到了八成,美滋滋地推門出去。

就看見周含一張冷臉搬了把椅子坐在衛生間門口,等她。

舉著手機等她。

“這就是你找的私人教練?有一個能打得過我的嗎?就這一個個小身子板還當教練,被人練吧?”周含一張張地劃照片,氣得臉都黑了。

喬喃驚訝地問,“我沒存啊,你怎麽找到的?”

周含擡頭睨了她一眼,嗤笑一聲,“這個世界上有種東西叫做‘你不知道不代表別人不知道’,你幹了多少壞事兒,我都知道!”

喬喃心裏一驚,那她和某個男人打了挺長時間的電話能瞞得住嗎?

這次要不要一口氣全都招了?

果然,倆人想到一塊兒去了,周含挑起一側嘴角,眼神裏冒著壞水,“對了,之前辛睿的事情,你還沒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鋼筆的事兒到底什麽情況,嗯?”

一個‘嗯’,就把喬喃給嚇住了。

她趕緊撲過去,要不是周含腳底下穩,非得連椅子帶人一塊兒摔出去。

“你怎麽能這樣啊,我都貢獻兩次讓你愉快了,怎麽還跟我翻舊賬呢,我不開心了!”論撒嬌耍賴哪家強,喬家姑娘呢喃最棒棒!

周含把手機扔一邊兒床上,提著她的兩條腿站起來往床上邊走,“我也不開心了,再來第三次!”

“不要不要!”喬喃喊起來。

周含瞪了一眼,“不要?你自己想想清楚,是溫柔的第三次,還是暴躁的三四五六七八次!”

喬喃指了指門外,“我要去沙發!”

周含挑了下眉毛,“沙發?不行,我要餐桌!”

喬喃咬著後牙,雙手勾著他脖子深吸一口氣,“沙發,我主動溫柔的,成交嗎?”

周含笑了下,“你跟哈士奇真有一拼!”

“我靠,周含,你罵我像狗!”喬喃總算抓住了他的把柄,作勢要把剛才失去的氣焰全都討回來!

不僅要讓他溫柔,還要讓他主動,還要讓他知道自己想要欺負自己是一種多麽愚昧無知的想法。

周含其實是想說,她跟哈士奇一樣二,僅此而已,但忘了這小丫頭腦瓜兒轉的賊快,嘴巴跟著腦筋也嘚啵的賊快,剛想解釋一番,就又被她搶險堵住了嘴。

是用話堵的。

“古人雲,是可忍孰不可忍,古人又雲,士可殺不可辱,古人還雲,實在忍不了,就無需再忍!”

“哪位古人說的第三句,你跟我講講清楚!”

“喬家祖先!”

周含無奈,試圖挽回剛才的優勢,“你別跟我在這兒扯東扯西,抓著我一口誤就不放,剛才犯錯的可是你!”

喬喃本來是掛在他身上的,突然掙紮著下來,向後退了一步,雙手插在腰上,“周老板,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亂吃都能吃得上吐下瀉,亂說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我亂說什麽了!”周含也雙手叉腰,好不容易休息一下,還得進行激烈的夫妻辯論。

喬喃一副要開講的架勢,“對於一個人來說,什麽最重要?是金錢嗎?是愛情嗎?都不是,是尊嚴!我做錯了事情,你打我,罵我,鞭笞我,都可以!”

她正說在興頭上,周含擺擺手,“停停停,亂說要遭天打雷劈,我不希望你受這種懲罰!”

他什麽時候打她,罵她,鞭笞她了!

喬喃舔了下嘴唇,“嗯,那就是打個比方,你別擾亂我的思路。”

“成,您老人家繼續說!”

“你說我像小狗一樣可愛,我是可以接受的,但是你說我像二哈一樣傻帽,你這是侮辱了二哈也侮辱了我!”

周含一下子笑噴了,“我對不起二哈,不應該拿它跟你比!”

喬喃重重點點頭,“就是嘛,人家二哈也是個挺優秀的犬種的,你不能因為網絡上的一些段子就把整個二哈族都給歸為傻乎乎的一類!”

周含憋著笑看她,“你是不是解釋錯了,怎麽給二哈做起了辯護?不是為你自己的尊嚴爭口氣嗎?”

一秒,兩秒,三秒,半分鐘過去之後,喬喃突然笑瞇瞇地跑兩步摟住周含的腰,把頭埋在他懷裏,“寶貝,你開心了嗎?”

“啊?”周含垂頭,滿心疑惑。

“不管我說什麽,嚴肅的也好,搞笑的也罷,都是為了讓你開心呀!”喬喃這話說得特認真,聽起來猶如天籟一般鉆進周含的耳朵裏。

剛才兩人還氣勢洶洶,不幹一架不罷休的模樣,喬姑娘突然打起了溫情牌,氣氛一下子從火熱化成了溫和。

裏面還裹著層層感動。

“我看你這些天一直都很累,就想讓你放松下,最適合咱倆的放松方式就是打打鬧鬧,我看那些圖片還真是想找私教的,最近沒練功不規律,身子骨有點兒退化,想找人帶一帶能盡快恢覆體力,但是如果你願意親自教我的話,我剛高興啊!還有鋼筆那件事,是一兩年前吧,辛睿找我借的,然後就一直沒還,我又不好意思主動說,回頭讓人家以為我多摳呢!”喬喃說完,摟著他的腰仰起頭來瞧。

周含也低下頭找她的嘴唇,兩人癡纏地吻了一會兒,便有緊緊擁抱在一起。

他的姑娘,真的有法子讓他從裏到外徹徹底底丟掉煩惱。

起碼,剛才那個時候,他真的只顧著和她鬥嘴,一切紛擾都煙消雲散。

周含揉揉她的頭,“你真是塊兒寶!”

“不,我是你的磚,什麽時候需要什麽時候搬!”喬喃踮起腳尖,也在他頭上揉了揉。

晚飯時,李珍和喬震臉色平常,但都沒怎麽說話。

這次的事情,多虧了周含幫忙,他在私下做了多少努力,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客套話說多了,就顯得生分。

而且,喬震一生,前一次因為這樣的事情摔跟頭,第二次又被套進去,他自己作為長輩,多少有些失面子。

但周含辦事細致,方方面面都給喬震把面子撐足了,倒是讓他覺得很窩心。

可自己女兒因為這樣的事情,會受到牽連,喬震和李珍都不好跟周含提雙方父母見面的事情,但又舍不得女兒就這樣跟著周含,雖說現在這個時代,男女朋友在一塊兒怎麽親密都常見,但擱到自己身上,還是希望捧在手心裏的寶貝,能有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周含觀察得細致入微,飯吃到一半,主動提起,“伯父,伯母,後面一個月我可能會有些忙,過了這段時間,我想邀請您二位到新京家裏做客。”

兩位長輩想聽的就是這句話。

喬震握著筷子的手一緊,欣喜都掛在臉上,點點頭,“行,都看你安排吧。”

“謝謝伯父。”周含禮貌地回答。

喬喃也看得出父母的心思,但又怕周含是因為他們這種無形的壓力才不得已說出來,便開口打圓場,“也不用著急,等你工作不忙的,再安排吧。”

周含笑了下,“那可不行,就一個月的時間,之後就得把事兒提上日程。”

喬喃心下確定,這是他自己的主意,笑了笑,“真是的。”

李珍看著他們兩個人,朝喬震笑了笑,這些日子心裏的苦悶終於散開了去。

晚飯之後,周含回自己房間處理幾份文件,喬喃留在父母這邊兒聊天。

喬震毫不避諱,表情嚴肅地跟喬喃說:“閨女,這次的事情是爸爸不小心,讓你和周含都跟著擔心。”

“爸,只是不小心對嗎?沒有其他的事兒,是不是?”喬喃很怕,是爸爸真的有什麽問題,周含雖然一直沒跟她說具體的內容,但光聽之前的幾句,也能知道挺嚴重的。

喬震點頭,“真的沒有其他的事兒,你放心,爸爸有分寸。”

“有分寸還被你那些所謂的朋友騙,以前就是吃的這方面的虧,現在還記不住!”李珍脾氣一向溫和,此時也忍不住念叨兩句。

喬震想反駁,卻最終把話咽進肚子裏,搖搖頭,“只當是我錯了吧。”

父母間出現這樣的場面,也不是好狀況,喬喃一手摟一個,說和著,“好了好了,既然咱們現在都平平安安的,就別再提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

“以後要真的平安才好,也不知道再回去,餐廳還能不能開下去。”李珍嘆了口氣。

喬喃疑惑地看向她,“,媽,怎麽這麽說?”

喬震:“我和你媽媽想把餐廳關了,樹大招風,要是還有人想整我,餐廳太好下手。”

這話裏的意思有些嚴重,喬喃不禁皺了皺眉頭,“爸,你還有事沒告訴我?”

喬震也不想瞞她,“以防萬一而已,而且家裏的存款也夠我和你媽後半輩子的生活,給你的嫁妝都留著,再忙那些也沒意義。”

喬喃覺得周含一定知道些什麽,嘰裏咕嚕地下了沙發,穿好鞋跑向旁邊的房間。

周含見她慌慌張張進來,把手裏的平板放到茶幾上,一把抱住沖進懷裏的人,“怎麽了?”

喬喃坐在他腿上,表情嚴肅,“周含你跟我說實話,我爸這件事是有人故意陷害嗎?有人盯上他了嗎?還是因為我跟你在一起了,所以找到我父母頭上?”

一連串的問題,讓周含懵了一下,然後便笑了,“這都什麽跟什麽?你腦瓜裏天天都在編劇本嗎?要不要我投資你拍部電影?”

“我沒跟你開玩笑!”喬喃確實很認真。

“我也沒跟你開玩笑,伯父這件事,確實是有人故意陷害,但目的很簡單想讓他當替罪羊而已,至於你想的那些覆雜的東西,完全沒有。”周含耐心地給她解釋。

喬喃松了口氣,“真的只是這樣嗎?”

“要不要我把律師的電話告訴你,你自己問問清楚?”周含親了她臉頰一下,溫柔極了。

喬喃點點頭,“我信你,那後面你說還要忙一個月,是為什麽呢?”

“公司最近在忙幾個大項目,都湊到一塊兒了,成巖徹底恢覆還有段時間,很多事情我就得親自上。”

“就是...”喬喃想說什麽,但看了他一眼,又頓住。

周含捏這她的下巴向上一擡,“誒,怎麽最近老跟我玩欲言又止?想說什麽就說,在我面前不用裝矜持。”

喬喃被他逗笑了,“我就是又多想了。”

“多想什麽?”

“成巖的事情,我爸爸的事情,還有景泰股價下跌的事情,這些沒有聯系嗎?”

“想當女版福爾摩斯?”

“沒跟你開玩笑!”

“成巖的事情是意外,你爸爸的事情是他之前的舊識故意的,景泰股價下跌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這些都沒有幕後陰謀,你不用多想。”

周含用最簡單的語言把喬喃想知道的事情都給說清楚了,他喜歡這樣抱著她,不論聊什麽,都覺得很舒服。

喬喃突然皺了下眉頭,“但是肯定和蘭琪有關系的!”

她把之前蘭琪約她在酒店餐廳見面時說的那些話一五一十地覆述了一遍,雖然沒有添油加醋,但表情語氣都誇張了不少。

周含忍不住笑了下,“她還敢這麽跟你說話?膽兒肥了啊?”

“就是說呢!也不看看我後面的人是誰,景泰集團的周老板啊,她都不放在眼裏,真是膽大包天!”喬喃又來勁了。

周含彈了她腦門一下,“她讓你去你就去,你是不是傻?”

“我不去怎麽氣死她啊!你都不知道,最後她那表情,特別想把我撕了!”喬喃現在回想起蘭琪當時的表情,還能笑出來。

不得不說,那場較量,她懟得特爽。

周含:“以後她再找你,別再理會了,沒必要浪費時間。”

喬喃點頭,“知道了,我已經把她的號碼拉黑了,不過,話說回來,她知道這麽多內情,我覺得你的團隊裏有內奸!”

“謔,你懂得也太多了吧?”

“那當然了,無間道,碟中諜,我可是看過好多遍呢!”

周含把她抱得緊了些,“瞧把你能耐的!”

喬喃很得意,但一趴在他身上就老實了,“還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說。”周含手裏繞著她的長發,玩得挺開心。

“回去之後,我還是想和梁梵把培訓中心開起來,不然你天天忙工作,我自己在家多無聊啊!”喬喃有自己的打算,她喜歡被周含護在身後的感覺,她也不覺得做個小女人是壞事,但有自己的事業,每天都出去忙一忙,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這份感情,甚至對將來的家庭,都是好事。

人一旦被鎖在固定的空間內,失去了與外界的聯絡,久而久之,缺失感便會彰顯得明明白白。

喬喃是胸無大志,喜歡安逸,這不是什麽錯誤的想法,但這不代表她可能什麽都不付出,一直索取,她也想得很長遠,希望以後周含在向別人介紹自己的時候,能夠很驕傲的說,這是我女朋友喬喃,是一名很棒的芭蕾舞老師。

不帶什麽老板,總經理的光環,但起碼是她自己可以努力的方向。

周含一向尊重她的意見,這次也不例外,“你喜歡就去做,不過身體最重要,如果我發現你太累了,會喊停。”

“知道啦!周老板真好!”

“只是真好?”

“不不不,周老板最好啦!”

兩天之後,喬震和李珍乘飛機回到馬德裏,轉讓餐廳的事情很順利。

喬喃和周含回到安城,兩人白天各自忙碌,晚上回家一起忙碌成年人該做的事情。

關於給喬喃檢查身體的事兒,周含提過一回安城就馬上進行。

但被她拒絕了,她的計劃是等到成巖身體好起來,周含忙過這段時間,藝術中心安頓好了,他們兩個也能踏踏實實地忙生孩子的事兒。

周含懂她,這件事就這麽定下來了。

一晃到了八月初,安城的天氣越來越悶熱,周含上午忙完了手頭的工作,想打電話約喬喃吃午飯,但人家正忙著招聘員工的事項,跟梁梵叫了外賣,沒時間出來吃。

周含也沒強求,給徐賀梟打了電話。

“梟爺,咱家裏那兩位保姆阿姨,分一個給我怎麽樣?”

徐賀梟正在打牌,嘴裏估計叼著煙,說話含含糊糊,“周總您別拿我涮,讓阿姨什麽時候過去?”

“下午吧,晚飯多做幾個菜,您和秦桑也過來吃,林燃一會兒我也通知到。”

“這是有好事兒?”

“好久沒聚,不願意?”

“周總開口了,上刀山我也得去啊!”

兩人插諢打科幾句,便掛了電話,秦桑正好推門進來。

“含哥,有個事兒,我覺得還是跟您說一下比較好。”

周含正想著晚上吃什麽,擡頭見他面色為難,點點頭,“說吧。”

“您看看這個。”秦桑把一沓照片擺在周含面前。

他挑起兩張看了看,“這是誰?”

“嫂子那培訓中心新請的員工,是個油畫老師,身高一米八三,身材還可以,主要是長相無公害,小白臉。”秦桑越說越帶勁,恨不能把這人的生辰八字家庭背景都叨叨出來。

周含挑下眉毛,“然後呢?”

秦桑瞪大眼睛,“含哥,你不覺得讓這樣的男人在嫂子身邊,太危險了嗎?”

周含冷笑一聲,“秦桑,你的意思是說,這樣的男人能跟我比?”

秦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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